魚魚★缺肝人士

【葵夜】金銀花

第一篇獻給520的葵夜//

※雷者注意速度離開!
※文筆莫名其妙,OOC有,慎入!
※古代paro,與本作無關!
※可能會生其他人後續(喂)
※沒有任何學術可言(
※繁體字注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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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不要走。』

要是這麼說的話

就能飛翔在同樣的天空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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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「恭喜你贖身成功了呢。」面對曾是上司的卯月新道賀,長月夜莞爾一笑。

    「算是吧。」

    「別再回來囉,這兒可沒空房間讓你賺了。」

    夜正要道別,卻隱約發現某處的不對勁。

    「那個…新桑」

    「怎麼了?」

    「是不是…唔,我也說不上來……感覺…」

    新挑眉,大力拍了一下夜的背,「嘛,不捨還是能回來看看啦。不過別磨磨蹭蹭的,」

    「…你……」

    「嗯?新桑說了什麼嗎?」顯然是那一下讓夜疼到聽不見後話,新搔了搔頭。

    「你不是說要遊歷世界、開開眼界麼,快走啊。」

    原來是說這事啊,夜暗想,「是沒錯,不過我得再會會其他朋友。」

    「好啦,」新背過人走向拉門,「路上小心。」

    「好的,我出發了。」

    「……」

    卯月新轉頭看向長月夜的身影。

五月。

    「他自己忘記的,關我何事。」

    「不過他可有要想起的意思吶~」突然從後頭竄出聲音,新悶悶的斜視聲音主人。

    霜月隼把玩著小石子,丟向夜剛經過的櫻花樹幹,這櫻花樹已過開花時段,卻有種魔力讓人想一再停留,方才夜也為此停駐許久。

    「隨你便罷。」

    「哼~」沒了石子,隼把玩心指向新,「原來你也需魔法呀。」

    「草莓牛奶。」

    「噗嗤。」隼摀嘴笑著,「最好是給我點我家最上等的酒。」

    「……」

    「好啦好啦,可欠著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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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「夜?」從花店裡急忙跑出一個紅色人影。

    「陽,你好像在忙呢。」走了一段路的夜決定找兒時玩伴葉月陽,不過好像來錯時機了呢。

    「是夜君嗎?」眼鏡的反光照著刺眼,索性就脫下來的弥生春也走了出來。

    「唔,春先生……」夜僵硬一會,在陽拍肩膀的時候才回神過來。

    陽嘆氣,「你會過來就代表……」

    「是啊。」春揮揮手,「我已經不能再點你台了啊。」

    看春如此黯淡的神情,夜苦笑,「您還是能去那陪新桑聊聊天的……」

    「真的想好了?」陽走回店裡拿出一束花,花瓣是條狀,是白色卻感些偏黃,「給你。」

    「是忍冬呢。」春看向夜接過說道,「哈啊…就和你一樣呢,能夠清暑去毒,但本質的果子卻是致命呀。」

    「咦……」

    「那是功效,」陽伸出食指,聽在夜的鼻子上戳著,「花語是『羈絆』。」

    「真出事的話你可以回來的,」陽雙手插著腰,「你是有靠山的啊。」

    「嗯。」

    弥生春也接著提出,「被小混混找碴也可以找『春先生』哦!」

    看著春將眼鏡推上高挺鼻梁的夜乾笑,「啊哈哈……」說到這也該道別,正要脫口的字句被人打斷。

    霜月隼從一旁小巷竄出,如同搶匪把夜給打橫抱起。

    「哇!」

    「可愛的小人兒可有事相求呢~」

    「隼桑……!」

    「隼!」

    比起前者的驚訝,後者的盛怒令人顫慄。

    「嘛、陽,讓他去吧……會搞定的。」

    春道出這話,陽想起了什麼,剛剛的盛氣像幻影似消逝無蹤。

    「不過,我還有話要說,」

    陽眼神堅定的看著還不知所措的夜,「那花……」

    「那花不是我的本意。」

    「……什麼?」

    腦子還一團亂的夜自然無法明白,但隼像是趕末班車的催促,「說完了嗎~走了!」

    「哇啊啊啊!」

    長嘯而過二人,陽嘆息扶額,「這樣真的比較好嗎…」

    「至少比以後可能就如此過一生要來的有意思不是麼。」春回覆。

    「有意思嗎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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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「你是真的不記得了?」

    其實跑兩百公尺後霜月隼就喘不過氣了,只好抱下來用牽的到此地最為人知卻已沒落的神社。

    連牌子上的字都模糊不清,只聽過老一輩說是祈禱因緣,各式各樣都行。

    「是的。」夜點頭。

    「連從小一起的照顧人也是?」

    「……,我知道自己一定要贖身,至於是誰告訴我的,我認為是自己心裡真正的想法吧,」

    「統整一下就是…」

    「從小就淪落人口販賣,被上代藝廳的老闆給買回,立志要贖身,最後就是這樣呢。」隼嘆氣。

    夜不說話,因為也沒什麼好說的,事情就是如此。

    這就是他的人生,哪裡奇怪嗎?

    「你確定?」

    「咦…」像被否決的話語從霜月隼的口中發出,夜納悶。

    「如果事情有另一方面的發展,你相不相信?」

    「…什麼意思?」還有什麼可能性,

我亦如此。

    「你知道忍冬另一個花語嗎?」問題又來。

    夜凝視那束花,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
「真誠的愛。」

    「欸?……」驚嘆脫口而出。

    『那花不是我的本意。』

    「是誰……」夜突然兩手緊抓頭皮,頭脹痛得厲害。

    『…你……』

    到底是什麼……

    『這小子賣幾錢都不值得……』

    『說好的哦,失約要吞千根針!』

    『是心因性失憶。』

『…葵!』

    「……!」被自己眼淚嚇到的夜,感覺什麼都認清卻還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
    「別奢望我會告訴你。」聽到這話,夜眼神變得黯然,

    「你還有其他人不是嗎。」夜一頓。

    「但是這時候誰也無法幫你,」

    「請你自己找尋,」

    「帶著花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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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長月夜跑了起來,並不是漫無目的。

    他回到最初的櫻花樹。

    靜望著上頭的髮帶,

    先前駐足就為一抹熟悉。

    「皐月大人……」

    「我在。」身後突然一聲答應,包覆著夜,

有如定心劑。

    「您為何躲避夜呢……」

    「讓你不再依戀,不再失望。」問與答間毫無空隙。

這是最好的結果。

    「您自認為這是最好的結果?」皐月葵一頓。

    「您沒有權利干涉結果,若不是出自夜的害怕,您也不會有這次機會。」

    「我也是會害怕的人啊!」葵大喊,

    「你以為『不要走』很簡單嗎!

我怕你因我失去一切,

怕你為這句話付出更多,

怕你因此更加逃離我啊!」

    「你什麼都沒試過就擅自將結果強加於我是怎麼回事!

獲得甜果前的付出算不了什麼,

就算我會因此失去一切,

我也想與你一起度過!」

    夜著急到連敬語也拋棄,才反過來直道歉。

    抬起頭卻發現完全沒有人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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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『你還記得那個髮帶?』

    「嗯?算是吧,

    剛才想起那時夜還是您隨侍,第一次上街買給您的呢,不過為何在那呢……」

    『走吧,』葵牽起夜的手,『一一講述給你聽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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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長月夜回到最初的櫻花樹……

    長月夜父母在他小時候沉迷賭博,在某次的討債時將夜給賣出去,因緣際會下被上代藝廳老闆買了下來,至一開始就跟著皐月葵見世面,算是被葵給拉拔長大的,在正式成為男花魁之時不小心捲入上代老闆與黑道的紛爭,為了保護在場的葵,頭部受創,醒來卻只忘了關於葵所有的事。

    然而葵為了保護上代藝廳的唯一兒子,卯月新,遭到重物搥擊後腦,當場不治。

    並不是忘記,

    而是不願想起。

    最後全部想起之時使用珍藏於手腕上、葵以前使用的髮帶自我了結。

-Fin-

拜託請輕噴qq
自己碼的都感覺很跳痛啊qwq
希望有人能和我討論劇情啊
過個幾天再用一篇解說好了QQ